霍斯酒由于重伤未愈,依旧是少年的模样,加上他从来都是带着鬼面,疏清尘认不出也很正常。

        “那又如何?魔尊姐姐未曾开口,你又是以什么身份站在这里说话?别忘了,你可是伤害过她。”

        霍斯酒说的正是他上次找人围攻白君唯,虽说不是他的本意,可徒弟的错,算在他身上也合情合理。

        疏清尘的视线越过他,放在白君唯的身上:“君唯,上次的事并非为师授意。

        是夏皖烟擅自做主,如今,她已经被逐出仙宗门,为师也受到寒冰之苦,你还是不肯原谅我吗?”

        他说的情真意切,白君唯却是嗤之以鼻:“所以,你是在告诉我受了多少苦?”

        “不是,为师只是……”

        不等他说完,白君唯就抬手打断:“不管你受了多少苦,都与本尊无关,我们只会是敌人。”

        “魔尊?!”

        郡主捂着嘴惊呼出声,成功引来其他人围观,离得远的过来看戏,距离近的早就逃之夭夭。

        开玩笑,对方可是魔尊,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把他们捏死,谁敢留在这里看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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