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珠黄黄的，无一丝一毫光彩，嘴唇看不到一点血色，却还是扯开慈爱的笑意，脸上爬满褶子。
“你是……死神？”老人的嗓音苍老沙哑，灵魂已经从身体离开。
霍斯酒冷漠的点头，不发一言，转身打算带他去投胎。
“等等，我……有个不情之请，能不能让我在看一眼孙子？礼物，还没来得及给他。”
老人的视线放在躺椅上，他的手边摆着礼物，上面的包装明显有些泛黄，一看就是放了很久。
霍斯酒并不太想耽误时间，不过想到家里那只可爱的小野……难得多说了一句。
“回答我一个问题。”
老人诧异，却还是慈爱的笑道：“大人尽管问。”
“怎么让猫儿开心？”他不是傻子，白君唯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老人先是愣了一下，似是想到了什么般的说道：“大人可以换位思考一下，再买些礼物。”
换位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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