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安,斯酒。”
霍斯酒低眸看着她。
“早安,夫人。”
他的嗓音沙哑克制,而罪魁祸首就在眼前。
霍斯酒镇定自若的下床,从柜子里取来药箱,眼神淡漠的解开她睡衣扣子。
洁白没有赘肉的小腹裸露在外,细如蜂柳的腰光滑细腻,伤口看起来也愈发狰狞恐怖。
尽管一晚上的恢复还不错,只是剑上沾染了其它东西,所以暂时还无法愈合。
霍斯酒眼底闪过一抹心疼,头上就传来一阵轻柔的触感。
“不疼。”
抬头对上她含笑的目光,仿佛有什么东西梗在喉咙里,所有的话都化作一个拥抱。
换药期间,霍斯酒把自己的计划原原本本的说给她听,唯独结婚是他的小心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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