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点头。

        白君唯又道:“当年先皇满门抄斩维呐坦家族,霍斯酒被他二叔带走,侥幸逃脱一劫,对不对?”

        兔子在次点头,不明白她到底想要表达什么。

        “若是我就这么大张旗鼓的带他回去,并扬言让他做我的驸马,你说大臣们会不会旧事重提?”

        兔子恍然大悟,迫不及待的说道:“所以你这段时间冷落他,是做给别人看的。”

        白君唯用孺子可教也的眼神看着它:“没错,如今,我们身边都是危机四伏。

        何况,他身上的毒是太后下的,这么迫不及待的对一个婴儿下手,说明他们身上有太后的把柄。

        显然,霍斯酒也知道太后不会善罢甘休,即便体内的毒已解,他依旧选择坐在轮椅上。”

        不过先皇倒是做了一件好事,将维呐坦家族发配至此,让皇宫里的太后束手无策。

        所谓鞭长莫及,就是这个道理,恐怕太后现在也呕的要死吧,看来是时候让她活动活动筋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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