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浑身的痛苦都发泄在太后身上,一来二去,两人居然玩起了先皇和太后的戏码。

        就连看管的狱卒都忍不住咋舌,把事情禀报给公主殿下,也只得到随他们的答案。

        渐渐的,狱卒也习惯了,反正只要死不了,他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与这里情况不同的是御书房,此刻偏殿里一阵兵荒马乱,接生婆端着血盆进进出出。

        有了第一次经验,白君唯这次明显要淡定许多,更没有上次那种撕裂般的痛苦。

        恐怕是无痛顺产卡起了效果,她只需要躺在那里用力,跟着稳婆的节奏呼吸。

        霍斯酒在偏殿外走来走去,半天听不到里面的声音,恨不得进去看看到底什么情况。

        站在一旁的米勒相对有些经验,他拍了拍霍斯酒的肩膀道:“公爵不必担心,公主是在保存体力。”

        霍斯酒将信将疑,他也不是没听过女人生孩子,二婶当时可是喊的死去活来。

        “哇哇哇——”

        思绪乱飞间,一道婴儿的啼哭声打破这股焦虑,霍斯酒不顾米勒的阻拦,直接冲进偏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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