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还有个不好的消息,你的父亲前天晚上突然在家中暴毙,今天已经登上报纸了。”

        啪——

        兔子瑟瑟发抖的躲在角落,只见白君唯长发散乱,满嘴泡沫,一拳砸在镜子上。

        白皙的手溢出鲜血,顺着镜子流入洗漱台,她低垂着头,让人看不清里面的神色。

        门“嘭”的一声从外面推开,扑面而来的古龙水味道,以及男人闯入带来的冷风。

        “你在做什么?”

        说话间,霍斯酒已经把她的手从镜子上拿下来,玻璃碎屑扎在手背上,刺目腥红。

        霍斯酒的眸中似酝酿着风暴,眼神寒气逼人,隐忍的怒气像是即将出鞘的利剑。

        白君唯低垂着不发一言,任由他拉着自己去包扎,刘海挡住她的双眼,唇瓣抿成一条直线。

        玻璃碎屑从她手背上拔出,白君唯像是感觉不到疼痛,脸色变都没变一下。

        “如果你不想留在这里,大可以直说,我霍某人不会强人所难,你大可不必做出这种自残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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