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着人就跟上去,霍斯酒看了眼地上的帕子,无奈的摇头轻笑:“看来是不喜欢这个款式。”

        霍斯酒起身整理好衣衫,帕子上留下他的脚印,面馆一瞬间所有人都走光了。

        啪、啪、啪——

        昏暗的刑堂里亮着一盏烛光,偶有风吹过,烛光明明灭灭,坐在椅子上的男人把玩着手里的一串佛珠。

        被绳子吊起的警卫口中不断流着鲜血,身上满是鞭痕,刑堂的人下手非常有分寸。

        “霍爷,霍爷我知道错了,霍爷,您就饶了我吧……”警卫不断求饶,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得罪了他。

        霍斯酒手指转动佛珠,听到这话掀了掀眼皮,正在挥鞭子的人停下手上的动作。

        “白家的事你知道多少?”低沉略微沙哑的嗓音,轻飘飘的问话,却带着危险的意味。

        绑在绳子上的警卫莫名打了个寒颤,连忙摇头道:“霍爷,这件事我真的不知道。

        这些全都是处长的命令,我们也只是听命办事,您就饶了我吧,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轻了点,还没想起来。”意味不明的话,警卫还懵着,就见给他上刑的人手上拿起烙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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