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是得过且过,真没看出来,你倒是还挺喜欢牢房。”陈学康满眼都是嘲讽。
白君唯根本不在乎这些,毫无形象的打了个哈欠,眼尾上挑,似笑非笑的朝他看去。
“还不错,虽然环境不怎么样,好在昨晚睡了个安稳的觉,不过话说回来,陈处长,我犯了什么事?”
“你也说了我是陈处长,犯了什么事,还不是我一句话的事?”陈学康痞里痞气,笑容不怀好意。
白君唯听了这话,仿佛早有预料,身体慵懒的靠在桌子上:“陈处长的意思是打算软禁我?”
“话怎么能说的这么难听呢?我只是担心你一个女人在外面招蜂引蝶,勾三搭四。
我好心帮你管教管教你这性子,用软禁形容,似乎不太好吧?好歹也是夫妻一场。”
陈学康就像是占山为王的猴子,坐在这里让人看戏,一副自鸣得意的样子,让她看的有些愉悦。
“随你怎么说吧,是想动刑还是关押都可以。”白君唯摆摆手,余光看着他得意忘形的样子。
只希望后果他能成受得了。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就如你所愿,来人,给我动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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