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事不怨书榕,您给他的压力太大了。”

        傅渊森无奈的睁开眼睛望向他。

        傅老爷子板着脸道:“我只要一想到我差点连你最后一面都见不到就很难不迁怒于他。”

        “从陈老允许桃桃将我带走的那一刻起,事情就已经不受书榕控制了,我了解桃桃,她不会拿我的性命开玩笑,您的假设不成立,除非桃桃对她师父的医术没把握,否则,即便书榕不同意,桃桃也会将我交给她师父。”

        “所以你是想让我不怪书榕去怪桃桃?”

        傅渊森顿了下,咬牙道:“我是让您相信我的目光也相信您孙媳妇对我的感情,不要让不存在的事控制您的情绪和判断,我明白您对我的感情,但我相信书榕和桃桃和您是一样的心情!”

        “您应该比我更清楚事出从权这个词的意思!”

        傅渊森说的,傅老爷子都懂。

        但他情感上就是没办法接受自己差点失去傅渊森的事实也没办法控制自己不去迁怒梁书榕。

        这也是梁书榕为什么压力大到失去往日机灵的原因。

        如芒刺背的目光,让他的脑子几近宕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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