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六叔想反驳又觉得纪冬霖说的没错。
直到这时纪六婶才倏然回过神来。
她紧抓着桃桃道:“桃桃,它为什么不叫啊?”
“可能它一早就活腻了?”纪桃桃不确定道。
纪六婶:“……”
“六婶,我姐又不是猪,她怎么知道猪为什么不叫,可能这猪生来就是哑巴了?”纪冬霖睁眼说瞎话道。
纪六婶:“……”
我要相信你们的话,我才是真的猪。
但她也不傻,知道有些事能问有些事不能问,便也就没再多问。
反正猪不猪的不重要,有肉吃就行。
“我去给墨晚他们帮忙。”她非常痛快的转身进了厨房。
纪桃桃他们中午连饭都没顾上吃就匆匆忙忙的从县城赶路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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