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翠枝夫妻俩早早的就来了三房,像小尾巴一样跟在纪桃桃身后,给她端茶递水,百般讨好,任由纪桃桃怎么拒绝都没用,气得纪桃桃祭完祖直接关上房门睡觉去了。

        “翠枝,你和三德这是做什么,该说的我们都不跟你们说清楚了吗?你们做这些没用的事除了让我们大家都不痛快还有什么用?我数到三,你们要是还没从我眼前消失,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

        饶是好脾气的纪兴铭都被这两个死皮膏药弄出了一肚子来。

        他直接就对他们甩脸子了。

        不仅是他,纪建元他们也生气了。

        林墨晚道:“翠枝,如果你心里真有桃桃这个侄女就不该这么逼她,你有你们的不容易,难道你以为她夹在两个家庭中间就容易吗?她帮了你们,你们高兴了,甘家那边该骂她忘恩负义,白眼狼了,不帮你们,你们认为她冷血无情,你们有想过她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吗?”

        林墨晚真没想到纪翠枝夫妻俩的脸皮这么厚。

        纪建元也非常生气道:“翠枝,你要真觉得我们不讲情面,冷血无情,你就当没有我这个哥哥,

        从今以后我们两家也没有再来往的必要,真没见过像你们这样油盐不进的,你们这么逼一个孩子就犯有意思吗?

        你们知不知道你们这是在把她架在火上烤?她是没手还是没脚?需要你们这么来伺候和讨好她?

        这事是讨好就有用吗?她是公安局局长还是银行行长?一句话就能让你们有钱又有货?真要都这么弄,世界不都乱套了吗?”

        “三哥,我们也没办法呀,我们但凡有点办法也不至于这样呀!”纪翠枝哭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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