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好像受伤了,我从他身上闻到了一股新鲜的鲜血味,桃桃应该也闻到了,不然,她不会这么着急得带他们离开!”宋老幺突然道。

        纪冬霖呆了下,“真的?”

        宋老幺点头道:“错不了!”

        “这,他伤的严重吗?我看他刚才表现得挺正常的呀。”纪冬霖问。

        纪晨阳附和道:“对呀,我们这一路过来也没听说他受伤的事呀!”

        “你们不是学医的当然看不出来,但我和桃桃一眼就看出来了,虽然他极力的想要表现得很正常,但他的某些行为还是变了形,甚至不敢有大幅度的动作,估计是怕扯到腰上的伤口!”

        说完,宋老幺冷哼道:“这家伙对桃桃的医术一无所知呀,不然,他绝不会做这种无用功。”

        纪冬霖和纪晨阳:“……”

        “就跟你一样!”宋老幺突然补充道。

        “你要早点把我们的话听进去,你现在也不至于受这些罪!”他再次补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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