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年发生的事还蛮多的,一时半会没办法说清楚也说不清楚,以后日子还长慢慢你就都知道了。”
“你的行医资格证考了?”
“必须的,不然,我报考的就该是医学院。”
“辛苦了!”
傅渊森伸手揉了揉纪桃桃的头。
学医不是一两天就能出师的,纪桃桃能在短短三年时间内出师,这背后付出的努力和艰辛不是常人能理解和看到的。
白老头就这么一个关门弟子,如果纪桃桃水平不达标,以他对白老头的了解,白老头绝不会放她回来祸害人间,毕竟,往后每一个来找纪桃桃看病的人都是一次性命的托付。
虽说白老头脾气怪,但他对医术有种近乎于严苛和神圣的执迷。
“你报考清大,白老头没意见?”
“他说,国内目前医学院里的中医专业都是野鸡专业,真正有本事的中医大家都因为前几年的动荡隐世不出了,与其去里面学些没用的东西,不如花时间去学点我想学的,所以我报了农学,本来我是想报农学院的,无奈某人想让我跟他一个学校呀!”
纪桃桃叹气的瞥向纪冬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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