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痛苦,纪桃桃也轻松不到哪里去。

        直到最后一针落下,她才无力的坐在宋老幺一早就放好的椅子上,小脸苍白,身体忍不住的抖,额头上的汗不停的往外冒。

        见她这样,宋老幺道:“师父说的没错,你确实得加强锻炼了,等你什么时候能像师父那样扎完针还活蹦乱跳的,你才勉强算是真正出师,之后我会想办法给你多安排一些病人,你最好提前做好准备。”

        纪桃桃白了他眼,累得没力气说话。

        不仅是她,此刻的周向劲也非常的难熬。

        宋老幺怕他咬到自己的舌头直接给他嘴里塞了一块软木。

        即便如此,周向劲还是疼得直翻白眼,最后脑子一抽直接晕睡了过去。

        见状,宋老幺感慨道:“现在才晕过去,他也算是一条汉子!”

        纪桃桃有气无力道:“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子特别欠打!”

        “知道,但你们打不到我。”

        说完,宋老幺熟稔的割破周向劲的手指开始取血,泛着浓浓黑光的血不断的滴落进他手里的白玉瓶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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