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陈清维脸色难看,他和杨艺不动声色的交换了个眼神,道:“老三,我跟你说,你家这孩子是真倔,自从明珊出事以后,你看他没少来京都吧,每次来京都都得我和他伯母去医院逮人才能见到他,不然,他都不记得他在京都还有我这个二伯了。”

        “每次我让他来我们家住,顺便在我们家吃饭,他都答应得挺好的,就是行动上迟迟不见动静,搞的我都在担心他是不是对我这个伯母有什么意见?”杨艺无奈的叹气。

        闻言,陈珂铭道:“伯母不是我不来看您和二伯,是我每次来京都行程都还挺紧的,而且,您和二伯也都挺忙的,我哪好意思来给您们添麻烦。”

        杨艺:“你这话说的,难道你不来我们这一大家子人就不吃饭了吗?”

        “说白了,就是见外。”

        夫妻俩心里都非常清楚陈珂铭就是陈清维和时敏兰的命根子。

        能让陈老爷子和陈清维夫妻俩大老远的从京都赶来,除非陈家出了什么天大的事,否则,问题极有可能出在陈珂铭身上。

        当初老三和老大一家闹翻以后便带着妻儿愤然离京了。

        这么多年也只有陈明珊出事那次回来过一趟,即便是那次他们也在明珊手术结束的当天回了临安,为此,大嫂没少抱怨他们一家人冷漠无情。

        陈清杨心里的那点小九九,陈清维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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