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灵看他那没有收力的手劲,暗自警告的看了一眼裕德。

        让他收敛些。

        裕德嘿嘿一笑,就转身跑了出去。

        他对温府附近自然要比麦冬熟悉很多,叫车也会比他更容易。

        “今日听说麦冬小哥前些日子曾为我家姑娘的朋友看过病?”冬灵等着裕德叫车回来,站着无聊,便与麦冬攀谈起来。

        “是啊,那日若不是那瓮酒,六姑娘怕是还请不到我们老太爷呢。”麦冬拍了拍酒桶笑道。

        “这话怎么说的?”冬灵扬了扬眉问。

        “老太爷自从京城回了金陵之后,情绪便有些郁躁,所以不愿与人看病。那日恰好谢府来请,老太爷推脱不过,便一早过去给谢老太太瞧病。”

        “给谢老太太瞧病施针结束,老太爷已是有些疲累。府里那时有人去了谢府请老太爷回去,说是有人想要老太爷去瞧病。”

        “老太爷本就是个性情中人,加之身体疲惫,哪里会想去,当下就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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