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擦好药出来,秋霜觉得自己都出了一身的汗。
她们家姑娘平日其实皮实的很,摔一下也从不会喊疼。
可今日明显是疼的狠了,这才主动喊了她擦药。
“老爷,擦完药了。”秋霜拉开门对着背着手站在外面的温纶说。
温纶视线从院子里的那颗不算高大却很葱郁的香樟树上挪开。
他听闻,这树,是从温软还未出生之时,柳姨娘亲自种下的。
原本院子里种的是一颗桂花树,但柳姨娘总觉得那桂花的味道太过浓郁,闻着让人心口难受。
之后怀了身孕,那味道一飘进鼻尖,就总觉得恶心想吐。
这才着人将其挖了去,栽种了这颗已经长成半大的香樟树。
“怎么样?”温纶看向垂头的秋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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