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后,金陵谢府。

        管家一手拿着信,一手拎着衣摆,脚步急促的往大太太的院子走。

        只是人还未到大太太的院子,就被谢三爷给拦下来,“出什么事了,这般着急?”

        “三爷,”管家被拦住,见是谢三爷,忙施礼道,“大少爷来消息了,老奴瞧着送消息过来的是大少爷的暗卫,怕是有什么急事,这才匆忙了些,冲撞了三爷,是老奴冒失了。”

        谢三爷不耐烦听他这些,摆了摆手,“老大怎会突然来信?”嘀咕一句后又道,“行了,信给我吧,我去拿给大太太他们。”

        “是,那就多谢三爷了。”

        谢三爷摆摆手,转身往谢家大老爷的院子去。

        这个时辰,谢大老爷并不在府里,只大少奶奶正陪着大太太正选秋日店里要上新的料子。

        开阔的花厅内,此时摆的满满当当的,全是各色布料。

        谢三爷甫一进去便好似入了那蚕茧中一般,出不去了。

        “三弟,你来了?”谢大太太见到谢三爷,忙招呼他道,手中拿着一块浅黄色的料子,“你看看,这颜色如何,给你家乔瑟琳做两身衣裳。她长得白净,穿这颜色漂亮,不像我们,可撑不起来这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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