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跟在身后请安。

        “不必多礼,坐吧。”温纶在旁边坐下,屋里的夏枝与白露便转身出去了。

        “今日来,是有些事要与你说一声。”温纶道。

        “父亲请说。”

        “我为你祖母守孝之期已到,便不打算继续留在府里虚浮度日。过些日子,我要再去探访那山川河海,人文风貌。”温纶捻着腰上挂着的玉佩的穗子,看着温小六缓缓道。

        眼底隐隐带着一丝愧疚。

        “父亲心怀壮阔山河,自去便了,只是不知特意告知女儿,可是有其他事需要交代?”温小六心底其实是羡慕这位父亲的潇洒自在的。

        只是她却不能在父亲面前表现出自己这种对自由,以及山河的向往。

        温纶见她这般懂事,不由有些不知该如何启齿。

        只是该说的,总归还是要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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