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人对我如同亲子一般,所以我也从未怀疑过自己的身世。”
“只是那日,突然有人上门,说是我的祖母病重不行了,让我赶快归家。”
“可我祖母分明在家中好好的,何时生了重病?我将那人训斥一通,无端诅咒人长辈,是要遭受惩罚的。”
“但那人却不依不饶,非说我就是那家人的孙子,不过是母亲改嫁,这才到了张家,成为张家子的。”
“我震惊之余,便去问了母亲,谁知母亲支吾着承认了。我不知该怎么处理这件事,但最后还是去了陈家,参加了祖母的葬礼,又将姓氏改成父亲的姓。”
“可这般一来,我便无法再回张家。”
“原本不过找了间茅草屋,清茶淡饭的食用,并每日苦读。不敢再有半分以前奢侈的生活。”
“母亲与张家父亲都来劝说过多回,母亲甚至以死相逼,但我实在无脸面回到张家,硬了心肠便离开了家。后来饥饿寒冷之际,恰好遇上师傅,师傅怜我身世可怜,便带着我去了那寺庙,每日与我解答读书疑惑。”
“今日之所以会在这里,是张家人送信与我,说是母亲病重,想要见我一面,这才回来此地。”陈仲清说完之后,幽幽叹了口气。
谢金科此时方知,第一次见面时,为何他的面前总是只有一碗清粥,却原来是为了惩罚自己。
他难得会佩服一个人,但对于师兄这般坚韧心性,却很是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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