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属下哪里是那个意思,您真的误会了。只是那些人,先前在街上,属下听闻经常做些偷鸡摸狗的事情,若不是如此,属下也不会狠心将人驱赶的。”刘然又换了口风为自己辩解。
总之说来说去,此事都不是自己的错,与自己无关。
温小六不喜他这样狗眼势利的人,眉目间没了先前和善的样子,端正了身体,倒有些上位者的威严,“既然你说那些人曾做过小偷小摸之事,那你便拿出证据来。若是拿不出证据,那我便可以认为,你为了一己之私,便不经县太爷同意,将他治下百姓随意驱赶,致使原本便无家可归之人,更没有生存下去的活路。”
“若是就此造成人命丧失,那这命,我也要算在你头上!”温小六说完,啪的一声拍了一下桌子。
惊得站在中间的刘然吓了一跳。
差点跪在了地上。
“太太,太太息怒,这属下也不过是想让太太出街时,不用看见那些糟心的人并没有什么其他坏心思啊。便是出了人命,那也是他们命不好,又怎的能算在属下头上?”刘然为自己叫屈。
“这件事你不必再在我面前解释,既然你觉得此事自己无半分错处,那咱们便看看,你到底有错无错!”说罢温小六便挥手让他下去,顺便又叫人去将那些被驱赶的人找回来。
那些人被驱赶之后,都在城外的破庙内待着,谷护卫带着人去的时候,很快便将人都带回了县城。
温小六让人重新找了间房子安置下来,等他们收拾一番,吃过饭,这才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