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去学堂,是被父亲所逼,不得已才去。狗蛋认为柱子是可以反抗却没有对父亲反抗,从而违背了你们二人曾经说过的话。”
“这件事,到底谁对谁错呢?”
“柱子遵从父亲的命令,有错吗?没有错,况且读书本身是一件值得称颂的事情,就更没有错了。”
“而狗蛋觉得柱子背叛了他又有错吗?也没错,因为这是柱子曾经答应过他的。”
“但有一句话,你们一定听过。人生不如意事十有八九。做出的承诺,我们或许偶尔并未做到,但并不是我们不想做到,或许只是我们力量还太弱小,没有守护承诺的能力。”
“我们也不能因为这些不可抗的因素破坏了承诺,便连朋友都做不成了,这样不是很可惜吗?”温小六语气温和柔软的道。
两个孩子似乎都听了进去,就连狗蛋,此时也没了放下那咄咄逼人的愤怒模样。
“狗蛋,我去学堂的事情,是我不好,没有遵守诺言,我跟你道歉。”柱子到底脾气温和些,停下脚步,看着狗蛋,率先道。
狗蛋性格有些别扭,此时见柱子与他道歉,扭过头去,双手拢在袖口里,好像还是很不高兴的样子。
实则脸上带着一抹暗红,眼角的余光也一直瞥着柱子的方向。
见他态度诚恳,而且没有以前那种端着架子,好像读了书就不一样了的讨人厌模样,轻哼了一声,“我原谅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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