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陈世子的形象一直在我心中没有几个人能够替代。只是几年未见,乍见陈世子与之前有些不一样了,有些诧异,这才未曾第一时间认出来罢了。”温小六尽管此时坐在地上的模样有些不像世家女子端方模样,脸上却还是一副矜贵世家女的样子。

        “我倒不知原来福昌县主对我印象这般深刻。”陈世子笑的有些意味深长道。

        “只要见过陈世子小时候的人,怕是都会对当时的陈世子印象深刻。”温小六像是什么都没察觉到的笑了笑道。

        陈世子自然知道温小六说的是什么意思,笑了笑,也不介意,干脆在旁边坐下,与温小六聊起了这西北的风情来。

        “不知陈世子怎么会来这荒凉之地?似乎有些不符合您的身份。”

        “若说不符合我的身份,福昌县主难道不也是吗?一个县主,却被癫狂的马拖着狂奔,差点没了性命。如此狼狈的福昌县主,我还是头一回见到,也是我没想到的相遇。”

        “我来此地,自是因夫唱妇随,与我县主身份无关。只是陈世子与我不一样,理由想必也不一样的了。”温小六没有理他话里的嘲笑,淡笑着道。

        陈世子见她再一次提起他来这里的目的,脸上松快的神色不由落了下来,微微沉了沉,“我们家如今的境况想必你也曾有所耳闻。”

        温小六没有说话。

        “我父亲先前一直有个很是信赖的道士,便是先前在松泉村修建寺庙,那块地,也是那位道士声称遍寻全国才找到的风水宝地。”

        “后来出了些事,修建寺庙的地便换成了另外一处,此事你也知晓。”

        “只是那道士,在我们家出事之后便不见踪影,只留下一封冠冕堂皇的书信,我父亲气不过,便想着人将他抓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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