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一年不见了,羲慈发现她现在是越来越看不透权樾了。

        明明以前是一个有什么话都往外说从来都不憋在心里的人,如今说话也喜欢打官腔玩弯弯绕绕了。

        曾经心思通透最厌恶官场那一套尔虞我诈勾心斗角的腐败,现在也开始玩起了那一套。

        虽然他考虑的都是他们,但羲慈总觉得,这个权樾,不是她喜欢的要死要活的那个权樾了。

        可明明人还是那个人,到底哪里出了差错呢?

        还是说这些年,他看似对多年前那件事不甚在意,实际心里一直放不下,想要报复皇帝?

        毕竟从某些方面来说,不是皇帝的故意放任,或者说是有意无意的引导,那件事根本不可能发生。

        果然还是他们将他看的太坚强了。

        想到这里,羲慈没来由的开始心疼起了权樾,但造反的事,她还是十分犹豫。

        “要不,我回家和我爹商量商量吧。”

        “不急。”权月摆摆手,示意羲慈不要凡事都那么急躁,时间不还长着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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