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筷子,终于得救的权月飞速跑了出去,丞相闻声,放下筷子,背着手悠悠站了起来,朝着门外望了一眼,慢条斯理的跟了上去。
丞相这一走,其她几位女性还有坐着的心情,也跟着走了出去。
他们并没有走近,而是走到了相对较远的地方,正好有家丁挡住,权樾背对着他们,看不到。
“怎么了?”
温声细语,四月的风,等来的是暴跳如雷,七月的火。
“怎么了?”李落楹抬手食指戳着权月的胸膛,“你问我怎么了?我问你,南巷那家酒楼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装傻充愣权月可是一绝,“南巷不是只有茶楼没有酒楼吗?”
“你别给我在这儿装傻!”
李落楹当真是气急了,声声质问,“南巷新开了一家酒楼,客人只要在酒楼里消费满足够的银两,就会获赠酒楼特制的糕点一份,那糕点,明明就是我的蛋糕!”
其实说是李落楹的蛋糕病不恰当,蛋糕的确是蛋糕,但不是李落楹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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