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这样,才能逼着一个人干出豁出性命的事情。

        与权樾制造矛盾,到时出了事,他才能撇清关系不被牵连。

        并不算周密绝佳的计划,完全凭着自己心意在进行,虽然猜到了权樾会看出来,但心里仍然存留着一丝侥幸。

        果然,他还是那么聪明。

        “你也看到了,李落楹是怎么对你的。”

        他对她怎么样,她又对他怎么样,明眼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何必再对她抱有期待,到底要怎样,你才肯死心呢?”

        他问,终于踏出一步,带着不甘的咄咄逼人,莫名有些像劝导丈夫回心转意的妻子。

        权月微微退后几步,衣衫擦过蓝雪花,挂上一些花汁,为纯绿色衣衫上增添了一些古怪的痕迹。

        她抬手,示意亓缪之别再跟过来,别过眼,柔软的双眼对上猩红的晚霞,微叹了一口气。

        “你真的觉得,你这么做有用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