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多年前可曾想过会走到今日这般田地?”
此时,皇后已经猜到了权樾要做什么,张张嘴,却说不出话,涨红着一张脸,眼底浮现求饶的神色。
“不过也无所谓。”
权月说这话,温热的液体缓缓从鼻间流了出来,皇后瞪大双眼,动不了,却浑身都在颤抖。
她害怕,恐慌,慌乱,惊惧,却只能自己消化。
“你说,我一会儿怎么死才好啊?”
权月托着腮,满脸纠结,“想死的好看一点吧,又怕亓缪之感受不到死亡的凄惨,死的难看点吧,又少了那份凄美,啧,这真是个世纪难题。”
伴随着权月的话一点一点落下,鲜血已经不满足于那一个地方,开始从嘴角溢出。
一开始只是溢出了一丝殷红,话说到最后,便是大把大把的往外吐。
明亮的红顺着阴暗的木桌流到了浅绿色的裤腿上,触目惊心。
“还是死的凄美一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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