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继长发男人之后,短发女人也惊叫了一声,侧过身才发现,她的右耳朵已经被丧尸咬掉了一半,正滋滋往外冒着血。
不仅是长发男人和短发女人,小姑娘显然也没能幸免,但这姑娘意外的能忍,自己都疼的要命,还是第一时间跪到了自己姐姐面前。
“姐姐,姐姐。”
十几岁的小孩子,能这样已经很不错了,哭一哭倒也正常。
小姑娘从背包里翻出纱布,疼到已经开始控制不住的身体打翻了药瓶,白色的粉末混着雨水,湿了一片。
小姑娘将纱布按在短发女人耳朵上,太过着急以至于忘了轻重。
短发女人痛呼一声,眼底黑褐色已经开始逐渐替代眼白。
“不要啊姐……啊疼,姐姐,姐姐……”
小姑娘实在束手无策,哭着一张脸望向权月时,眼底的深色不比地上的短发女人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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