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多数都是自作聪明罢了。

        说罢,权月也不管这么多了,骑上自行车又走了。

        大儿看了一眼仍旧沉浸于这个消息中的几个人,抿抿唇,忽然嘴角勾起了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也跟着骑车离开。

        夜晚,城市外静的吓人,几个人找了一幢农家二楼小洋房住下,权月和大儿住在二楼,分别占了两个房间,剩下四个人住在一楼,自行分配。

        一楼也只有两个房间,四个人,寸头占一个,短发女人和她妹妹占一个,女人只剩客厅。

        “和我们一起住吧。”

        短发女人竟然主动邀请了女人,女人不甚惊喜,忙应了下来。

        屋里很黑,点着一根蜡烛,女人脱下衣服时不小心碰到了肩膀上没有处理的伤口,疼的倒吸一口凉气。

        “很疼吧。”

        短发女人递给女人一支药和一卷绷带,开口道。

        女人点点头,有些委屈,“一直没处理,也不知道化没化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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