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溅到了舞怡的眼里,眼前一片红,她却只顾着护着权月,将她拉出好远。
权卿手执长剑,滴着鲜血的剑尖指着弥道,眼里,已是失望透顶。
“本以为你会念在我们师徒一场的情分上放手,到底是我们夫妻二人高看了你也高看了自己,你为了拯救天下苍生不惜对我痛下杀手我可以忍,但你竟然连月儿都不放过,既然是你不顾情面一而再再而三的触碰我的底线,那今日,此刻,你我二人恩断义绝,起来,咱们做个了断。”
他已经不想顾念什么情分了,权卿自认自己已经仁至义尽,是弥道自己,不懂珍惜。
但他并不清楚,别说弥道现在有自知之明不愿应战,即便他有这么心,也没了这个力。
弥道浑身都冒起了虚汗,疼痛加深压的他喘不过气,但他仍旧一个字都喊不出口,试图为自己止血,却连运功都做不到。
“事已至此,装可怜对我们已经没有用了。”
他们既为仙人,若是连止血都无法做到,又有何颜面称作仙人?
何况弥道修为极高,即便是受了重伤,也不至于落魄至此,他这般模样落到舞怡眼里,便是装模作样,意图博取同情。
若是换做以往,舞怡说不准真会上了他的当,可现在,她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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