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最后才闹出了这个笑话,这种事二十年来也发生过不少次,权月表示她早已习惯。
上好的黄花梨就这么碎了换一般人早急眼了,店掌柜却见苦海仙翁和权月一老一少孤苦无依拿不出钱赔偿的模样,顿生怜悯之心,让他们刷两日盘子便算作抵债了。
他们并不是没钱,只不过这两人一个是个一毛不拔的铁公鸡,一个酷爱体验生活,便都道自己没钱,装穷一个比一个装的精。
都不是追求锦衣华服之人,身上穿的也都是普通的衣料,旁人见了,向来不疑有他。
这烂摊子是苦海仙翁自己惹出来的,权月才不会帮忙,如一个监工似的监督着苦海仙翁将碗洗碗,天也黑了个透底,权月打着呵欠回到了房间,美滋滋的睡觉。
权月有一个固定的生物钟,每天至少睡九个小时的觉,谁让她没办法睡上九个小时,那个人必会倒大霉。
知道这个习性的人不多,但冒犯的人却不少。
翌日一早,天刚蒙蒙亮,平静的客栈便闹腾了起来。
权月在二楼,听到了声响,翻了个身,继续睡。
响声越来越大,权月已经开始皱起了眉头,拉过被子蒙着头,继续呼呼大睡。
直到最后,几个穿着官服的人一脚踢开了权月的房门,只睡了八个小时零五十九分钟的权月不得不翻身坐起来,睁开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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