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月一副你在说什么鬼话的表情简直比合初拍向肆周那一掌还要伤人,肆周气的气血上涌,咬牙切齿的小声嘟囔。
“如若本尊没有看错的话,你们二人显然在打情骂俏。”
在这个十分严肃的场合,显然让合初感受到了侮辱。
“人老了,眼神也跟着不好使了是吧?”权月双手环胸,挡在了肆周面前,“这边建议您配个眼镜呢亲。”
虽然眼镜是何物合初并不清楚,但这并不妨碍他听出了权月话里的嘲讽,她已经表明了她的态度。
“权月,本尊希望你能清楚,你的父母皆是仙界之人,而你,也是仙界之人,仙妖不两立,你身为仙界族人,可知自己犯了何等大错?”
“有话直说。”权月不耐烦的掏掏耳朵,“你看我像是那种闲着没事儿喜欢听一个糟老头子说废话的人吗?”
讲道理,虽然合初已经活了上万年,但从未有人将他比作老头儿,不管是人或者是仙,亦或是妖,见了他都会尊称一声“合初仙长”,权月,是第一个直言他是一个糟老头子的人。
合初有些恼怒,“权月,不要以为自己身份特殊便能对本尊恶语相向,离开他和本尊一起回仙界,本尊可以考虑放他一条生路。”
“这不巧了吗,这话我也想说,现在麻溜的自己打哪儿来回哪儿去,或许我还能放你一条生路。”
讲道理,权月狂肆周是见识过的,毕竟她的性格就是那种谁都别想比我更大爷的野,但敢在现在这个情况和合初狂,是真的想要他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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