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官砚还是一个冷面阎王,不管平日和他有没有交情,你要真犯了事儿被他给逮着了,他绝对不会给你留任何情面,完全公事公办的态度,完全没有商量的余地。

        官砚这种人在人民群众社会底层人士眼里很吃香,到了他们这群人这里,完完全全就是避如蛇蝎,能不接触就不接触,如果实在躲不过,那就得千万把自己的狐狸尾巴给藏好了,别被他眼尖给逮到。

        好在平日官砚也不屑于和他们这些人扯上关系,虽然都认识他,但他在这个圈子里倒是一个朋友都没有,更遑论来参加这类劳什子的晚会。

        “你最近不是犯什么事儿吧?”

        朋友担忧的开口,冯小公子赶紧否认,“你说什么呢,我最近很老实的好吗,酒吧都没去过!”

        “那你没事儿请他来干什么?”

        在场的这些人里,说的明白点,个个看上去衣冠楚楚道貌岸然冰清玉洁的模样,可你要是翻到他们身后去看看,谁又是真的干干净净的?

        大家或多或少,都有点不想被人捏住的把柄,表面干净内里肮脏,不过是没犯什么大事儿没被揪出来罢了。

        “谁告诉你我请了他的?”

        冯小公子比朋友还懵逼,你说池廉脩是他发了邀请函纡尊降贵来了晚会就算了,可这官砚,他根本没发过邀请函,这人根本就是不请自来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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