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看见她夹在胸前口袋上的一支笔,官砚不客气的将笔抽了出来,果然,录音笔。
“记者?”
“太抬举她了。”
手肘搭在栏杆上,权月姿态散漫,“不过一个四处挖掘隐私猛料的狗仔,与记者这两个字,还是有差别的。”
“我不是狗仔!”
萧画最讨厌别人这么说她,尽管她做的事的确是狗仔做的,但她不是狗仔。
她本来就是记者,若不是生活所迫,又怎么会选择来当这个赚钱更多更快的狗仔?
“不是狗仔,那这些是什么?”
官砚按下录音笔的播放键,熟悉的两道声音从这小小的机械里流淌而出,内容与刚才权月与官砚的谈话完全相同。
官砚的力气又岂是萧画所能比拟的,死死的被官砚拉着,萧画挣脱不开,权月走近,一手牵制住萧画胡乱挥舞抗拒的手,一手从她的脖子上取下相机。
“还给我!”
萧画气急败坏的吼着,权月不予理会一张一张翻下去,脸色越来越难看,“这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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