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意!”萧画急了,“你怎么敢这么和我说话!”
权意在她面前低头惯了,让萧画产生了一种不管她说什么权意都不会反驳的高高在上的错觉。
她以为权意是怕她,可权意从来对她都只有因为萧画弟弟而存在的怜悯。
权意真正怕的人其实不多,权月占首位,更多时候,她只是觉得退一步海阔天空,没必要争一个输赢。
可在这件事上,权意有自己的坚持,所以她不肯让步,“我们是平等的。”
权意平静的对上萧画愤怒的眼,“硬要说的话,你才是插足者,你清楚如果池廉脩想走,你根本绑不住他,所以才会跑到我这儿来耀武扬威,企图狐假虎威让我不战而退,但不好意思,你找错人了。”
权意的本意是萧画就算要给下马威也该是对权月,和她没什么关系。
可这话落到萧画耳朵里,又成了另外一个意思。
萧画理解的版本是,权意认为她不够格,没资格和她争池廉脩,她和她根本不是在一个档次的人,硬生生忽略了权意话首的那一句“平等”。
萧画无疑是不自信的,论美貌她与权意不分上下,可若论家室,她的确及不上权家家大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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