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画是怎么进来的,她手里又拿着什么事,她现在很好奇。
“是你自己说,还是我现在报警?”
萧画这么害怕进局子,入室行窃的罪名权意怕她担待不起。
“别拿报警那套吓唬我!”萧画虽然话是这么说的,但还是做贼心虚的辩驳着,“这里又不仅仅是权月的公寓。这里也是黄司向的公寓,我受人之托帮他拿点东西怎么了?”
“黄司向?”
权意眯了眯眼,“你说是黄司向找你来的?”
“是又怎样?”
像是怕权意不相信,萧画主动拿出手机放出和黄司向的聊天记录,“我不过受人之托,别把什么屎盆子都扣在我的头上。”
“你什么时候和黄司向扯上关系的?”权意也不傻,如果真是黄司向找萧画来的,那这件事只会更严重,“你该不会还记恨着我姐姐吧?”
“我不该恨吗?”萧画有些偏激,“从那天到现在她道过歉吗,她有低过头吗,她这种人该遭到报应,我实话和你说了吧,你要是想报警,随便你,我手上可捏着你姐姐的犯罪证据,有本事你就报警,我倒要看看是我受人之托帮人拿点东西的罪名更重,还是权月一个罪犯的罪名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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