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砚没有马上回答,事实上,他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虽不至于脸颊爆红,但也尴尬的掩唇咳嗽了一声,状似一脸正直严肃的将权月拉着站起来,调戏不成反被调戏,官砚有些羞恼,“我该不该认为你是一个一秒钟都不愿意空白的女人?”

        眼下虽然权月和黄司向的男女朋友关系名存实亡,可到底这个名头还在。

        而且就算名头也没有了,她这么快就找好了下家,这算什么,滥情?还是渣?

        “小砚砚这话说的,人生苦短,方需及时行乐,这么一个优质男性摆在我的面前,我若是不抓紧点,万一被别人捷足先登了,那多不划算呐是吧?”

        “总觉得,我若是及时行乐了,说不准会和黄司向落到一个下场。”

        看起来黄司向是渣了权月,可权月给官砚的感受却是她从未伤心过,想来,这两人对对方怕是都没有付出过真情实感。

        官砚怕就怕在,及时行乐不过一时行乐,这权月啊,不是会在一棵树上吊死的主儿。

        “怎么会呢?”

        权月又腆着脸坐回了官砚腿上,双臂环着他的脖子,“你俩又不是一类人。”

        “呵呵。”

        “那你是去啊,还是不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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