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看。”
至少目前为止,权月要的,官砚都给了。
“这事儿有些时候说不得。”没有了安全带的束缚,权月得以轻松的从驾驶位爬到副驾驶,跨坐在官砚腿上,双臂环住官砚的脖子,车头空间狭小,两人脑袋的距离很近。
媚眼如丝,权月含着桃花一般的眼睛织成了一条红线,将官砚缠绕其中,动弹不得,纤细的手指抚上官砚的脸,权月俯身,轻轻的咬住了官砚的耳垂,“有些事,得做。”
官砚能轻松闻到权月身上淡淡飘着的麝香味道,将她锋利的动作瞬间柔化,又自带天生的高贵清冷,缓缓的轻抚着官砚躁动的紧张不安与隐隐约约的期待。
场面极度暧昧,官砚身上沾上了可乐的木质花香与权月身上的麝香互相勾引,而后交缠。
柔软的唇瓣有些凉,贴在官砚的唇上,反而变成了一团火,点燃了他身体里的每一根神经。
两人在车上吻得难舍难分。
时间是个很神奇的东西,时快时慢,每一秒,官砚都觉得那一秒被拉扯出了一个世纪,按下慢放键,待人细细品味。
可一吻结束,两张颜色稍深一点的唇互相道别时,官砚又觉得时间过得很快,像是一眨眼,奇妙的舞曲兀自结束,演员来不及谢幕,生硬退场。
这女人,当真勾人。
“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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