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个权意,权月以前经常在黄司向面前提起过她,受权月影响,在黄司向眼里,权意绝对不可能成为威胁权月婚约的人,“我看,你八成是搞错了对象。”

        从一开始萧画该恨的,就只有权月。

        “可池廉脩和她分明有很多交集……”

        “她是权家人,难道要她看着池廉脩身旁跟着一个你置之不理?你长些脑子吧,你该对付的,至始至终只有权月,至于权意,一个跳梁小丑罢了。”

        连憎恨的对象都能搞错,黄司向无语的翻了个白眼,难怪昨天那件事她会搞砸,这女人就没什么事搞不砸的,真是日了狗了。

        若不是身边确实没人可以为他所用了,黄司向此刻恨不得直接将萧画给踢出车去。

        真坐在这里他都闲她脏。

        见萧画此刻完全懵了,已经踏上了不归路的黄司向心生一计,拍拍萧画,示意她回神。

        “喂,你知道池廉脩为什么要和你分手吗?”

        池廉脩和萧画从来没有交往,两人毕竟没有认识太久,从来没有挑明两人之间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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