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得那叫一个肝胆俱裂,似乎恨不得把肺都给咳出来一般,又狼狈又好笑。
反正权月是开心了,跑到二楼阳台去看,站在她家大门外的不是别人,竟然是官砚。
招呼阿姨去开门,不理会仍然咳得上气不接下气的430,权月噔噔噔的下楼,刚走下楼梯,官砚也进来了。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阿砚,可想死我了,来抱抱!”
权月热情的朝着官砚跑去求抱抱,哪知这货一点也不领情,一个侧身躲开权月,末了还抻了抻衣领,和权月初见他时那副人模狗样的样子没有半分区别。
一下没抱成,换成别人必然会觉得尴尬无比,但若是换了权月,那就另说了。
非但不尴尬,权月还十分厚脸皮的笑了笑,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厚颜无耻的又凑了过来。
这次她的速度可快多了,饶是官砚自认反应及时也还是没躲过这不像突然袭击的突然袭击。
权月冲了他一个满怀,高兴的踮踮脚,脑袋在官砚的脖颈出拱了拱。
好不容易酝酿好的情绪瞬间破功,官砚控制不住自己的手,无奈的回抱住权月,嘴角也同样控制不住的翘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