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件事之后,池廉脩也彻底不想和萧画再有任何交集,转头撤了为萧画弟弟提供的医疗费,不论萧画在他面前如何哭诉,仍旧不为所动。
后来医疗费是官砚补上的,也就仅仅是补上了而已,多的一分钱他都不会出,官砚警告了萧画,如果她胆敢二次犯错,他不会轻饶了她。
经历了这件事,萧画倒也终于老实了,一时没什么公司敢要她,只能去找了一份兼职,不至于吃不起饭。
她倒是有些安定,反倒是权意和池廉脩的情况不太美妙。
权意拒绝了池廉脩,上次愿意帮他,一是因为明白不帮权月也有的是办法达到她的目的,二是也看明白了池廉脩的确没骗她,是真的有为她着想。
说实话,心里到底是感谢的,这是站在一个普通朋友的立场。
站在池廉脩希望的情侣关系立场上,她实在无法理解,为什么为她好就是什么都不告诉她。
她已经因为母亲的为她好在权家委曲求全了多少年,为她好对她来说,就是一把刀子。
以前她傻,以为那是糖,含着泪咽进肚里,扎的浑身都是窟窿,到头来,还是没能为完美的完成母亲的遗愿。
除此之外还有一点,池廉脩对他现在所拥有的那些东西的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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