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让我一个人去见前任,这不是你的风格啊小砚砚。”
权月身上还穿着睡衣,坐在官砚的腿上,大腿肉能感受到官砚家居服的柔软,额头抵着官砚的额头,“好像没发烧诶。”
“我那叫大度。”就着这个姿势蹭了蹭权月的额头,亲昵乍现,“我还不信有我了你还能看上他。”
“倒也是。”权月勾唇一笑,“真不去?”
“你快去吧,换套衣服去,尽量少漏一点,天凉了,别感冒了,早去早回,我在家等你。”
“好吧。”
权月微微一笑,轻轻凑上了官砚的唇,第一次没有情欲的味道,只是简单唇瓣与唇瓣的贴合,与窗外的微风,落入房间的暖阳,灰色的沙发一般,不经意间撩拨着官砚的心房。
“怦怦,怦怦……”心动不停。
“那我走啦。”
把自己包的严严实实的权月在玄关换鞋,朝着官砚摇摇手,官砚点头,“路上注意安全,我在家等你……对了,你觉得是观赏性更重要还是玩耍性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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