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大事,悄悄说也并不是不合理,池廉脩一心只想靠近答案,乖乖的将脑袋凑了过去。

        粉嫩的唇一开一合,在池廉脩耳边吐出几道热气,随着空气转了个弯儿,飘飘然落入他的耳朵里,“我啊,什么都没做。”

        池廉脩眉头一皱,权月的话还在继续,“实话和你说了吧,你和萧画的事情我一清二楚,那妮子联合黄司向整我,也不看看她是个什么货色,池廉脩,是你背叛在前,证据我可都握着呢,要是还想稳稳当当霸着你荣日继承人的身份,就给我老老实实的,不要破坏这个游戏,否则……”

        无需将最后的话说完,后果怎么样,交给池廉脩自己去脑补。

        总归他们这类人,一般只会考虑最坏的情况,最做坏的打算,权月的威胁,已经足以让池廉脩联想到自己被送去国外分公司的日子。

        脑袋像是被钝器猛烈敲打了一下,池廉脩瞪着眼抬头,官砚和权月皆是一副笑颜。

        这两个人,正在享受他作为一颗棋子深陷棋局的乐趣。

        那一瞬间,池廉脩看着权月明亮的笑颜,却总觉得恐怖,到底是一个怎样的疯子,才能想出这样的游戏?

        都说权月心如其表,是个十足十的蛇蝎女人,而今,池廉脩终于信了。

        “怎样,池廉脩,知道该怎么帮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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