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起坑别人的钱,权月向来专业,只要自己不花钱,就没什么好心疼的不是?
她也当真任性,不过好在官砚也愿意宠,没有犹豫的点头,“好,走吧。”
眼见两人要走,权意赶紧跑到院里的大树后躲藏,刚躲好,权月就挽着官砚出了门,走过院子,权月的脚步有半秒的停顿,目光落在那颗大数上,透过粗壮的树干直落到权意的后背。
后背一凉,权意小心翼翼的吞了一口口水,将自己的身体缩的更小,生怕被权月给察觉到。
在权意眼里,权月就是蛇,一条毒蛇,没有听力,视线模糊,全靠腹部的震动来感知周围的物体,哪怕是呼吸错乱一瞬,似乎都能被她敏锐的察觉,而后悄无声息的从你背后爬来,从脚蜿蜒攀爬至脖颈,猩红的蛇信子吐出的那一刻,尖利的毒牙在太阳下反衬出一道诡异的光芒。
待人再反应过来时,便是一阵刺痛,蛇毒侵入,留给人的,只剩恐惧和痛苦,最后,是死亡。
便是一想到她被权月盯上了,身体便会不寒而凛。
所以权意一动不敢动,甚至呼吸都不敢,一直等到官砚和权月彻底离开,连车尾灯都消失了许久之后,她才敢从树后出来。
没想到刚走出来,又正面迎上了打算离开的池廉脩。
两人视线相撞,权意一愣,池廉脩也是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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