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实现这些,只需要放弃萧画而已。
短短几天,他对萧画的看法早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若换做几天前,他还会犹豫,但今时不同往日,对于现在想清楚了利弊的池廉脩来说,放弃萧画,足够简单。
而他现在,可以适当的接近权意,向她表达他的好感。
“我们是朋友不是吗?”
池廉脩试着接近权意,她却仍在后退。
是,在不久前,她的确认为自己和池廉脩或许能成为朋友,而现在,看到这个前一秒还在计划如何把她拖下水的男人下一秒对着她就像个没事人一般的样子,她只觉得恶心。
是在试图接近她,然后在她彻底放下防备的时候,给她致命一击?
这些人,当真心思深沉。
权意不想多和池廉脩打交道,正当她打算径直离开时,权意忽的想起了刚才大厅里权月凑近池廉脩耳朵边小声耳语的场景。
现在,池廉脩已经知道了权月犯了什么罪,他试图接近自己是为了让她放下戒心,届时可以更好的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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