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月虽然成功一跃而起,但沼泽同时也在那一刻卸走了她的大半力道。

        跃至空中,权月看准岸边,身形摇晃不稳的她除了抓住这个唯一的机会跳往岸边以外没有任何的选择。

        虽说事在人为,可有时候即便你用尽了全力,似乎也无法逃过既定的命运。

        权月的奋力一跳,将她成功的送到了岸边,可仔细一看,只有她的上半身死死的拉住了岸上湿润的土地,而她的双腿却陷进了沼泽当中,很快就从膝盖吞没至了大腿根部。

        这样的撞击与身体的充分运用,导致她的伤口再次绽裂,权月疼的闷哼一声,脸上也分不清究竟是冷汗更多还是雨水更多。

        这时,已经被丢在岸上骨碌碌滚了几圈的土匪头头也终于爬了起来,惨叫着睁眼就是权月已经半个身体都陷入了沼泽里的画面。

        她的手指死死的抠着松软的土地,可土地湿润,又滑又软,身体被沼泽拉扯,手指在土地上留下十道印子,越拖越长。

        土匪头头吓懵了,手里的花已经掉落在了一旁,他踉跄着爬了起来朝着权月的方向走了两步,忽的又停了下来。

        雷阵雨终于有了停下的趋势,大雨转为小雨,淅淅沥沥打在脸上,清清凉凉的。

        土匪头头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惨白着一张脸颤抖着唇看着权月,眼看着她似乎因为什么原因失去了大半挣扎的可能性,土匪头头犹豫着不敢前进一步。

        这是一个好机会,他告诉自己,如果今日权月死在了沼泽里,她便无法再为祸人间,那他和那些百姓就再也不用担惊受怕了,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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