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男子轻笑一声,“你以为我今日出现在这儿,没有想过我会死?”

        正是因为他知道自己有九成的可能会死,他也做好了去死的准备,才会出现在这里。

        权月的威胁对他来说,算不得威胁。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你应该清楚的。”权月冷笑一声,“我能干脆地杀死一个人,也能硬生生的将一个人折磨致死,让他活着,比死了还要难受。”

        她说着顿了一下,毒素猛烈窜到了权月的脑袋里,脑袋的钝痛让权月险些没能握住这把剑,她甩了甩头,硬咬着舌头让自己保持清醒,“你最好告诉我他在哪里,否则我也不介意让你和我一起浑身溃烂而死。”

        浑身溃烂一词似乎震慑到了男子,他闻言身体抖了抖,不知道是害怕浑身溃烂而死还是震惊于权月真的要死了。

        的确,在看到权月的第一眼他就发现了她的状态很不好,像是早已到了强弩之末却还在咬着牙死死硬撑。

        男子是不相信权月会让自己陷入这般境地的,他也习惯了权月不管遇到了什么危险都能全身而退,所以下意识选择了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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