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做戏吗?”

        他和她两人就像是戏台上的两个戏子,乐曲奏响,咿咿呀呀演着不属于自己的人生,说着陌生的台词,骗了观众,骗了对方,也骗了自己?

        权月快要撑不住了,她总算明白了那些濒死之人为什么总说自己不行了,原来,真的可以感受到自己走到了哪种程度。

        她真的快不行了,但有些话,她还没有问。

        权月用着已经烂的不成样子的手指挠了挠男子的手心,男子怔怔的看着她,看到了她眼里的求助。

        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明白了她想要说的话,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听她的,总之当他回过神来时,他已经扶着权月来到了他哥身前。

        权月站不稳,他就架着她,木兮之坐在木椅上,抬头看着权月。

        她已经连勉强地扯着脸笑都做不到了,因为脸烂了一大半,笑不笑都看不出来了,好在眼睛还没被迫害,但也雾蒙蒙一片,没有了生机。

        “我就问一句。”她憋着气,一口说完,“为什么要骗我?”

        傻子一般的问题。

        为什么,还能是为什么,当然是想先取得你的信任,让你对我放下戒心再杀了你啊,这么简单的问题,你难道看不出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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