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主,恕臣无礼,这菜也凉了,大臣们也都等的乏了,若是权长老一直不出现,难道还要臣这把老骨头一直等到天亮不成?”
带年起了个头,宫肃雅见状也跟着附和了起来,“君主,倒不是臣等的烦了,臣是为您觉得不公,您堂堂一国之君设宴,岂有不来的道理,权月就代表了权家,身在宫中却不出席晚宴,完全不把君主放在眼里,难道权家真要造反不成?”
带年和宫肃雅早就不爽于权月拂了这俩的面子,这好不容易找到个机会,还不得出出气。
白屹虽说没有实权,但到底地位摆在那里,带年和宫肃雅要的也不过是白屹一个态度。
只有白屹态度对了,他们才好借着白屹的理由冠冕堂皇的给权月一点苦头吃。
这一上来两家人就逼着白屹开始表态,白屹心里也有了些许的计较。
看来八年前的那张战争在带宫两家心里仍旧是一道跨越不过的坎儿,这两家现在摆明了是打算先合作共赢,将权家打压下去之后再各自为营,一唱一和的,当真与八年前联合起来攻打权家的嘴脸一模一样。
带年和宫肃雅的目光里闪着逼迫,两人一句接一句,周遭也响起了他人的窃窃私语,白屹当真犯了难。
他现在若是表了态,那今后他想接近权月找机会可就难了。
可若是他不表态做和事佬,那他前两日演出来的草包形象将会在今晚崩塌,功亏一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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