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长老别的不行,打马后炮倒是比谁都厉害,当初若不是您推脱年老力衰不便长途跋涉,这任务又怎会轮到月长老头上?”

        另一位长老阴测测开口,权龙被噎了一下,捋了捋胡子,“冉长老也是有意思,就算我不去,难不成你也不能去?要我说,在座几位都是半斤八两,不愿意揽这个烂摊子,见月长老辈分低,欺负后辈罢了,没谁比谁高贵。”

        “你!”

        “够了。”

        会议厅主位上,权家现任家主权道合烦躁的捏了捏眉心,冷声开口,争吵的长老便纷纷闭了嘴。

        “权月长老能力大家有目共睹,只是性格与白屹不合,无法与其亲近,这是无可奈何之事,今日会议的主要目的是要就目前的形势找到一个解决方案,而不是互相推脱责任,几位长老对此有何高见?”

        会议室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当中,五个长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仿佛方才激动的争论不下的人不是他们一般。

        “要我看,换人。”

        权州率先打破沉默,几人纷纷朝他看去,他接着道:“我们已经给了月长老五年的时间,月长老无法完成任务已经成了不争的事实,反观带年和宫肃雅,这两个人和白屹的关系却是越来越近,听说白屹隐隐约约有些开始偏向带家了,这个时候,要么让月长老执行最坏的方法,要么,换别的人替代他的位置。”

        所谓最坏的方法,只能是在白屹做出最终决定前破罐破摔,强硬抢夺他现在拥有的权势。

        “不行,绝对不能硬抢。”

        权正辉连忙摇头,“现在的白屹早已不是五年前的白屹,且有带宫两家在侧,咱们一旦硬抢只能起反效果,绝对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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